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在外地,常有人用“阉人”这个词,在京城,可没人敢用。京城的阉人太多了,怕一个不小心被听了去,都说“内官”。
就在刚刚,阿德拉絮絮叨叨地将地狱可能出现的,对玩家可能有效果的特殊手段全部跟七鸽交待了一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