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当然,曾有一个人,曾经日日都能看到,或许也曾在床帏间把玩抚摸,作闺房之乐。
真正大军到来的时候,在绝对的数量面前,我们几乎没有反抗之力,只能选择逃跑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