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想来坐这个位子的人,杀孽太多,便不免戾气过重,这些戾气总得有个去处。
现实比象棋更加有意思,我们不光可以干掉对面的车马炮,也可以让对面的车马炮跟主帅离心离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