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睿道:“算着时间,襄王封水道、陆道,该是在舅兄们后面的。应该无事的。”
她手指轻轻一点,七鸽面前浮现出一幅画面——另一个七鸽正站在艾得力克身边,和他一起接受米迦勒的封赏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