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不为后,只为妃,也没有儿子,不对人造成威胁,她就又能过上从前那种,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日子了。再也不用被硬逼着做那些她最讨厌的事了。
“我算是理解蜗牛的感受了,有个往里面一缩就几乎无敌的安全屋,我也一定会把它背在身上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