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小安观察很久了,已经看出来温柏的腿痛处在哪里。他这一下子,就照着那里去的。
虎甲蛆虫全身燃烧着,挣扎扭动着想要找到同伴为它们建造的虫泡庇护所,但它们的同伴早已自身难保,又如何能帮到它们?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