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原一直脑子里就没想这个事。她知道陆大人有妾,也知道陆家这样的门户,妾室通房什么的十有八九是少不了的。这原就是世情常识,别的不说,就说她大嫂子的爹,不过跟她爹一样是个百户,都还养着两个妾呢。
这既是在为他的女儿摇旗呐喊,也是在向整个荣光城区域宣告,埃拉西亚的天已经变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