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暗燃的一点琥珀掺杂雪松的香薰味道从周庭安敞开的衬衣间蔓延,接着他便伸手将人捞过,翻身压着深吻落了下来。
林夕眼睛一亮:“还可以这样?我明白了,把那些火元素当成炸药桶对吧,这个我熟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