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当年,明明只是个富贵闲人,王府庶子,尽日里,只想着扯扯嫡出哥哥的后腿,争争宠。
蓝鲸号上的斯尔维亚一招手,所有舰队的船帆全部拉满,整齐划一的往火海城冲去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