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手里捏着萧萧给她的那张名片,然后还给她说:“对不起。”
丈夫背抗重物,弯腰驼背,妻子扶着包裹的,声声嘱咐着慢些,小孩子拉着妈妈的裤腿,眼珠子中既有不安又有好奇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