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知道。”周庭安嗓音低沉,抬眼看她,将手里拿的那份采访稿又很是配合的还给了陈染,接着两腿交叠,寻了个闲适的姿势,靠身在沙发椅里,一并抬了抬手示意说:“那开始吧,陈记者。”
阿盖德看了看天空,又看了看四周,确定没有问题,才问:“你说得是幸运女神蜜涅的那个梦幻仙子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