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少女是真的生气了,又大又亮的眼睛里,怒意像两簇火焰熊熊燃烧:“你这人不是好人!我不同你说了!我自己去长沙府打听去!”说罢,转身便去牵马。
他有些不敢相信,但阿德拉提交的证据链太过完整。在尼古拉兹已经被摧毁了灵魂的尸体上,确实也找到了袭击阿德拉的痕迹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