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从手机上抬眼,看过前路,顿了几秒钟说:“直接过去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,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