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陈染按着划伤的口子, 蹲在那蹲了小半天, 直到头不怎么晕, 门外隐约传进来几声流利的国际友人交谈声。
七鸽轻轻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阿德拉,阿德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却没有动弹,反而依然把脸埋在七鸽的脖子上,悄咪咪地舔着七鸽的鸭脖子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