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因说亲事,是不能两家直通通地说的,必得有个媒人在中间。便是当时没有,事后也得补一个媒人。
正在作妖的喀嚓和嚓顿,顿时感觉一阵心悸,脑海中充斥着后悔的情绪,几乎要趴在地上,一边痛哭一边请求蕾姆的宽恕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