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你要弑夫啊,那不行,”周庭安笑了下,“我死了,你怎么办?我会死不瞑目的。”说话间手没闲着,嫌她身上礼服太长太繁琐了,弄了半天没得手,看过去来回扯了下,皱眉:“你穿这什么衣服?”
斯密特摸摸自己的脸,可怜兮兮地说:“斯密特姐姐摔倒了!要雪丽妹妹抱抱才能起来!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