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对温蕙来说,这是个一脸大胡子,额头到颧骨还有一道贯穿了鼻梁的刀疤的粗犷大汉。
“嗯!机会来了!对方改变飞行方向,我走斜线的话,就会不断拉近与他们的距离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