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若倒了,她难道能好?”他急匆匆道,“轻一点,还能作犯人家眷,重一点,直接是犯妇,配了边军做营妓、送到卫军填军堡!你母亲也是!你难道能看她落到那步境地?还有璠璠!”
她将药剂倒进身旁沼泽中,一瞬间,本来浑浊无比,满是泥浆的沼泽,竟然一点一点的化成了清水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