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只听他笑着说:“应老师,您知道的,我们部门其实还差着人手呢,那外派的活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去了就能回来,而且他们几斤几两您也都清楚,跑跑国内这些新闻都有得受了,哪儿揽的住那瓷器活?”
“那还不简单。”七鸽眉毛一挑。“国战,国战。‘战’是什么?‘战’是势均力敌,是有来有回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