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温蕙道:“我问过了,他兵刃还没定下来。他八岁了,可以开始学枪了。”
在所有侍卫离开后,我拿着我的斧头,到最近的树那里,把整棵树砍下来,然后把树干砍成小片,细小到甚至不能当做生火的柴火,细小到和木屑一般。
岁月长河,故事终有结尾。愿这份结束,不是终点,而是新篇章的序曲,引领我们走向更广阔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