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可塞尔伦根本不像山德鲁那么落魄,他之前一直是欧弗之主,就连奥格塔维亚都无法夺取他的核心权力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