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......”陈染这才明白他笑的原因,也似乎有点明白他那三个字指的是什么。抬眼快速扫了他一眼。大概能预想到他会怎么犯浑,屏着气息,尽量不发出任何响动引起他注意。
“我倒是有点担心,最近因为大环境不景气的关系,大量的工厂倒闭,我们工业派的许多底层都有些萎靡不振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