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待一刻之后,迷迷糊糊呢,被银线推醒了:“醒醒,醒醒,该起了。今天还有事呢!”
它从空中俯冲而下,用硕大的翅膀和尖利的不断敲打乌篷船,还整只站在了乌篷船上向下用力,似乎想要将乌篷船压进海里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