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她过来对接的目的一目了然,哪里会有人不清楚的呢。倒不如一开始就这么直直白白的好。
约波尔这次没有生气,她只是用极其冰冷的眼神盯着屠龙者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尊上,你是想临阵脱逃吗?你想好了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