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温百户听到霍决说“温家不曾亏欠他”,摆摆手,什么也没说,只揉眼睛。揉了几下子,到底还是洒了泪:“我尽力了。”
七鸽微笑了起来,这么长时间,他终于在埃尔尼的口中,听到了“盟友”这两个字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