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不仅收获了臣子的畏惧,还收到了牛贵从江州带回来的一箱箱的真金白银——监察院办事所获收缴,从来不经三司,不入国库,直接就送进皇帝的私库里。
就连斯尔维亚这样常年生活在海上,以海为家的海猎人,都无法断定这些中立势力的具体位置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