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四哥不要说我了,说说你自己吧。”温蕙切换了话题,“这些年,可还好?”
喵鲨们在城墙上恣意纵横,一挥手,就能将周围一圈的弓箭手扫飞,一跺脚,就是一大片枪兵被震起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