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毕竟花了那么多钱,不穿可惜了,而且难得回家一次,又是过节,于是就穿了件新的衣服。
要创造出不论多少半身人失踪都不足为奇的环境,就要将半身人的地位打压到土里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