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倒也没强求,松下手,将胳膊随意的搭在了她身后椅背那,盯着她半边脸问: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会长,不能给啊。存您这的钱都是我们工会的发展资金,这给了咱们公会怎么办?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