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做什么?银线茫然地想,她千里迢迢来寻他,寻温蕙的夫婿,是想让他做什么呢?
果然,阿盖德沉吟了一番后说:“你的身世我很同情,你对建筑的喜爱也让我很感动,但是建筑学是一门深奥的艺术,没有足够的天赋,很难在这上面有成就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