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看着没人接通的手机转而问跟前的邓丘:“你是说,她没回住处?”
“这是我丈夫的孩子,那就是我的孩子,如果你们担心,她会对你们产生威胁,我就带着她离开村子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