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另外一边的人,有日报社的,主持人,文艺工作的,也有忍不住小声私语的:
水花像是美杜莎们的舌头一样,调皮地舔舐了一下七鸽没穿鞋的脚丫子,冰冰凉凉的,又让人发痒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